裴焰吞了吞口水,正要开口撩拨说“去你心里”,却看见容辛按了一下胃。
怪不得吃的那么少。
裴焰立刻明白了过来,容辛的肠胃多半在前几天牛奶过敏的刺激下没好利索。
毕竟小冰山之前的饭量他是知道的,那可是连满汉全鸡都吃得下的可怕胃口。裴焰至今还记得之前在凤鸣山酒店里被容辛面前小山一样的鸡骨头支配的恐惧。
裴焰之前在凤鸣山的时候一直叨叨让小冰山少吃点,怕他把肚子撑坏,现在却又巴不得他能多吃一口。
“胃还难受呢吗?”他心疼死了。
容辛原本就肠胃脆弱,最近两个月先后经历了被下毒和牛奶过敏,天知道他这体弱多病的身子是怎么撑下来的。
容辛一愣,他刚才按胃完全是下意识的,海洋馆的游客餐油腻,他只是轻微的不太舒服而已。
“没有。”容辛直起身子站了起来,动作很流畅,看上去没什么事,“走吧,我想去看看海豚。”
裴焰舒了口气,心里那根弦却是没松下来,他有点怕容辛会落下更严重病根,暗暗决定过些日子等辩论会结束了,带容辛去做个全面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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