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只是一个物件而已,怎么能说它是万恶之源呢?人的错误行为才是恶呀,违法乱纪才是恶呀!恶的中类和来源太多了,不可能都来自于钱。大家想想看,如果说把所有犯罪都归咎于钱,那不就是赤/裸/裸的甩锅吗?‘不是我做的,是钱逼着我作恶的。’这合理吗?一个贪官贪了上亿元资产,他在法庭面前哭,说恶的不是他的贪财行为,而是钱自己在作恶。又或者一个强盗在抢劫杀人后宣称自己的罪行根本不是恶,诱惑他的钞票才是恶,你会信吗?你会去把钱关进监狱吗……”【注】

        对方三辩沈青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台下掌声迭起,都是对他妙语连珠的认可,沈青林早已不是上次那个紧张的说话会打磕巴的沈青林,当摆正了心情之后,他就像是一个满血的高能辩论机器,时而引经据典时而举例说明,观众的情绪都被他调动了起来,所有人心中胜负的天平都开始偏向反方。

        不,沈青林的逻辑有破绽……

        容辛手中的笔抖得几乎握不住,他努力的听着沈青林所说的每一个要点,却总是被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打断。

        破绽在哪里……快想……唔!

        胃中忽的一阵加剧的拧绞,就像是有无数的毒蛇在里面啃咬翻腾,把娇嫩的胃壁刺激的不住地收缩痉挛。

        好疼。

        容辛用桌沿用力的压住上腹,皮肉都近乎麻木,内里的器官却根本接触不到,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能感受到胃逐渐紧缩成了一个硬硬的球形,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拧紧。刀割似的剧痛一下一下随着胃囊的紧缩从上腹深处传来,每一次都会引发他疼得他忍不住从鼻腔中溢出压抑的低喘。

        怎么会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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