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忽的,容辛突然意识到从刚才见面开始裴焰就一直叫他“容辛”,而不是熟悉的“小辛辛”。

        “出什么事了裴焰?”一种无端的第六感从容辛心里生发出来,容辛握住裴焰搂在他腰上的手,“辩论会出问题了?”

        话虽然这么问着,但是容辛直觉感到问题好像是出在自己身上。

        “你觉得我傻吗。”裴焰忽然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把下巴搭在容辛的肩上,搂着他腰的手臂微微收紧,力道越来越大,就像是要把容辛勒死在自己怀里。

        容辛墨色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心脏一沉,回答道:“你当然不傻,你的智商在我见到过的人中数一数二,裴焰……你松开点,我喘不过气了。”

        “那你为什么总想骗我呢。”裴焰贴近他的耳边,忽的发狠的在他的耳廓处咬牙低声道。

        容辛的心跳猛然加快,下一秒只觉得裴焰的手臂猛然用力。容辛呼吸刹那间一滞,腰差点被他勒断,裴焰低头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深的几乎留下了牙印,像是在泄愤。

        属狗的吗!

        容辛疼得“啊”的低叫了一声。

        裴焰终于放开了他。空气猛地灌进肺部,容辛身子一倒扶住了长椅,冷空气呛的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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