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办的事办完了吗,”裴焰把黄焖鸡拌到米饭里,揶揄地看着容辛,“三天两头往东区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找了东区的小白脸要移情别恋呢。”

        期中考试一结束,裴焰的日常工作重点就全都集中在即将开始的辩论赛上了,今天下午和其他四大名校商量好了比赛流程,结束了以后本来想去图书馆找容辛,打了电话才知道容辛下午来了东区办事。

        容辛最近总是三天两头往东区跑,不知道是在忙什么。

        容辛无语的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招蜂引蝶。”

        裴焰“哦”了一声,眯起眼睛:“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吃醋呢。不过我那不叫招蜂引蝶,叫随时随地散发该死的魅力。”

        容辛上下打量了一下邪魅微笑的裴二哈,只看到了“该死”,没看到魅力。

        容辛懒得搭理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东区这边事情还没办完,我一会儿吃完了可能还要再过去。”

        “啊。”裴焰失落的拖长了尾音,宛如戏精上身般用餐布悲愤的抹泪,“那你去见野男人吧,独留我一人独守空房,和月色作伴。”

        端着水杯走过来正要给他们加水的服务生脚下一个趔趄,原地掉头慌不择路的溜了。

        容辛一口黄焖鸡呛在嗓子眼里,顿时咳了个死去活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