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比责骂更尖锐的刺痛。裴焰不敢想容辛被误会时有多伤心,也终于能理解了他那时听说自己要送他去自首时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被冤枉的感觉不会好受,容辛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人,在知道被误会后没有气的直接离他而去,已经算是天大的容忍了。

        裴焰内疚的说不出话来,抱着容辛颤抖的身子,觉得自己亏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真相大白,我一会儿就联系东区警方,告诉他们真正的凶手是谁。”裴焰抬起头,注视着容辛的眼睛,“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再听你说一遍当天的过程,可以告诉我吗。”

        容辛似乎挣扎了一下,半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好。”

        “那天我的确去了六十八号公馆,在小巷后面和你交手的也确实是我。”容辛低声说。

        裴焰的瞳孔急剧收缩,真相就在眼前,即将水落石出的紧张感,让他连呼吸都收紧了。

        容辛侧头看向远处。

        他站在霍普大学的最高点,目光仿佛穿越了城市里鳞次栉比的高楼,一路向东,深远的看不到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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