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放轻动作,却依旧保持着能把容辛的上腹部按得微微凹陷的程度,在他痉挛最重的地方打圈按压。
感情非常好的姐弟,足足四年不见,只怕是出了什么变故。
裴焰还记得他第一次问容辛他姐姐是不是也考到A城来了时,容辛瞬间冷下去的表情。他心中冥冥有种预感,发生在容辛姐姐身上的事可能和容辛现在拒人千里之外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甚至可能是容辛伤害谭虎的潜在诱因。
“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见见你姐姐。”裴焰柔声试探道,他不敢直接问,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一点点摸索。
“我姐姐已经去世了。”容辛说。
裴焰的瞳孔猛地一震,他本以为又要像之前一样百般试探才能得出真相,没想到这次,容辛竟然直接告诉了他。
只不过这变故比裴焰想象的还要大。裴焰一时竟没能做好心理准备,一句“节哀”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只觉得怀中的人开始不受控的颤抖起来,疼痛让容辛绝美的面容几乎白的像雪一样,然而他现在经历的却是比□□上的疼痛更难熬的折磨。
裴焰知道,容辛心底那道伤疤终于被自己一点点揭开了。
一起经历了从陌生到熟识,经历了六十八号公馆事件,又度过铁索桥救人和中毒危机......如今情愫逐渐明朗,是该到了交心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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