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大佬正在监狱里流下悔恨的泪水,男人哭泣的样子最能打动观众,前排的女生已经捂着嘴跟着抽泣,裴焰却一点都没看进去,不停地用余光瞄着容辛,只见他果然不一会儿又按住了胃。

        胃里撑得难受,容辛窝在椅子上捂着胃按了一会儿,却只觉得里面的搅动越来越严重,他侧头看了裴焰一眼,见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电影,于是弯下腰半趴在大腿上缓解疼痛,又怕裴焰忽然回头,又假装伸出一只手,装作在系鞋带。

        裴焰对他的小动作心知肚明,心里像是被一个劲儿的抓挠似的,却偏偏要做出一副“我没在看你”的模样。

        又过了两秒,容辛又动了起来,他直起身子,几乎有些坐立难安,双臂环抱在上腹,额角都溢出了细汗,长腿微微伸直,又蜷缩起来,咬着牙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

        裴焰听到那声明显是忍痛的喘息差点立刻转头,却硬生生克制住了。

        容辛蹙眉咬住牙关侧头转向了另一侧,捂着胃靠在椅背上默默地忍着,没再发出声音来。

        裴焰终于忍不住悄悄转头看过去,从他的位置能看见容辛脖颈上紧绷的线条,还有随着呼吸微弱起伏的胸口,看上去特别让人心疼。

        容辛一看就是忍惯了的样子,即便是难受成这样也没有主动和裴焰求助的意思。

        裴焰心里难受的不行,忍不住想:“他为什么不找我撒个娇呢。”

        当容辛每次生病的时候,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的痛苦的时候,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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