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裴焰正在给容辛讲笑话,王文涛“咚”的一声摔在他们面前,吓了两人一跳。

        裴焰看向丛秋和高奕,又看看地上的王文涛,迷茫道:“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丛秋和高奕说话,王文涛就扑到了容辛床边大哭起来,恐惧和内疚终于让他彻底崩溃了:“对不起!对不起容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如果我不做我爸爸就会被辞退!我们全家就没活路了!”

        一瞬间,容辛和裴焰的脸色猛地变了。

        “你什么意思。”裴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几乎撞翻了身后的椅子,一把揪住王文涛:“你对不起他什么?”

        容辛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他原本就肤色非常白,现在血色再一次一点点褪去。

        王文涛哭的气都喘不匀,整个人语无伦次,双手合十像是在跪拜或是求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丛秋冲上去猛地将他推到了地上,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他妈还有脸和容辛说对不起!容辛!这混蛋受郭逸然指使给你下了毒!”

        王文涛哭嚎不止,高奕怒道:“你哭什么哭!我都录下了!你休想抵赖!”

        一空气仿佛凝滞了,容辛死死地盯着王文涛,瞳孔一点点缩紧。他仿佛什么都听不见,王文涛痛哭流涕的脸在他面前放大,和昨天在吊桥上哭泣的模样重合,那弱小的脸上满是泪痕,无助抱着洪涛中仅存的枯木哭嚎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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