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剧烈的痛楚让容辛猛地咬紧了牙关,用极大地力道抵住肚子弯下了腰,修长的颈部线条瞬间紧绷成了一条线,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贴着绳索缓缓下滑。
这一刹那裴焰的呼吸都停止了,心底的担忧几乎超过了一切。
“王文涛你他妈快给我过来!”裴焰撕心裂肺的咆哮道,恨不得直接飞到容辛身边。
刹那间王文涛猛地一个哆嗦,他猝然意识到,裴焰和容辛关系那么好,就算容辛能饶过他,裴焰也不会让他好过,以裴焰的影响力足以让他在今后的四年里都生不如死。
——我什么都不能说。
王文涛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颤抖的决绝,只要让容辛疼过这一阵就好了,等过了今天,一切都会恢复原状,没有人知道是他下的毒,他还可以继续默默无闻的做一个苟且偷生的小角色,他绝对不能承认。
“裴哥我过来了!”王文涛像是蠕虫一样抱着铁索,用他最快的速度拱了过来,“裴哥,容辛好像身子不舒服。”他一脸无辜和惊恐,担心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裴焰几乎是在他上岸的一瞬间就窜上了铁索桥:“我知道,你快下去,这没你事了。”
站上铁索桥的一刹那,裴焰才意识到在铁索桥上行走有多难。整座桥几乎没有一块木板,只剩下哗啦啦作响的铁链,全靠自身的平衡才能稳住身形,除非像王文涛一样狼狈的贴在地上拱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站着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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