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猛地停住脚步:“你能行吗!”
“我没事,铁索桥承受不住三个人重量。”容辛抓住铁链,白皙的手臂上青筋毕露,腰部用力把自己从缝隙中拉了上来。
裴焰猛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出了浑身的冷汗。
容辛喘息着站起来,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坠落,他乌黑的眸子在雪白的面容衬托下显得越发浓黑,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裴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把容辛当成那个柔弱的小冰山了,自己真是可笑,容辛哪里需要自己保护,他的身手也许比自己还强。然而他的外表是那么有迷惑性,以至于让人不敢相信他曾经赤手空拳把谭虎打到瘫痪的事实。
这不是我的小冰山,他是凶残的嫌疑犯,裴焰说服自己。
两人隔桥相望,裴焰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心脏仿佛刀绞一般剧痛,千言万语在这一瞬间融化在他炙热燃烧的深邃瞳孔里,只剩下默默无言,容辛也看着他,明明只有短暂的几秒,却如同一场持续了几个世纪,明明是狂风暴雨,却静的仿佛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容辛忽的脸色一变,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掐住了平坦的小腹,绝美的面容上忽的浮现出难以克制的痛苦之色,指尖用力到却把腹部的衣服都抓住了褶皱,消瘦的腰背整个紧绷了起来,抓住铁索捂着腹部弯下了腰。
裴焰瞳孔一缩失声道:“容辛!”
在场的人只有王文涛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简直连肠子都悔青了,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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