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连连讪笑。
裴焰认真的时候有种平时不轻易展露的威严,这种威严不是刻意为之,而是骨子里的沉稳和强悍,一旦他不刻意掩盖锋芒,这种强者的气度就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就像是天生的头狼,让作乱者下意识地臣服。
容辛捧着水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似乎微不可查地地勾了一下嘴角,然而在裴焰转身回来的时候,却又若无其事的垂下了眸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辛辛。”裴焰走回他身边,脸上瞬间多云转晴,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怼了容辛一下,“开心了不。”
果然帅不过三秒,头狼又变成了二哈。
容辛无语了两秒,给了他一个勉强的“嗯”。
裴焰往身后的石头上一靠:“其实你不说我也会去管的,只不过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王文涛如果不敢怼回去,依旧一味地唯唯诺诺,这种事将来还会发生。家庭条件不好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都会被邵子雄他们这种人招惹,他们只挑软柿子捏。”
容辛抬眼:“这么说反倒是王文涛的错了?”
裴焰一愣,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压瞬间降了下来,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他应该尝试着反抗,有的时候人善被人欺,他越是忍让,越容易受更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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