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多。”谢之远直说。

        裴焰的瞳孔猛然一缩,九点左右正好是六十八号公馆里发生伤人事件的时候。

        “他在家吗。”裴焰的声音中有不易察觉的紧绷,“你见到他本人了吗?”

        “当然在家,”谢之远说,“他头疼难受在卧室休息,我去看了他,他还跟我说了谢谢。”

        刹那间,裴焰如释重负,仿佛一块巨石从心脏上猛地卸了下去。

        他挂了电话,向后坐在了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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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焰这个人,生性阳光热烈,看起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然而那满腔热血的包裹下却是一颗七窍玲珑心。像所有高智商人群一样,他向来能把人看的非常透彻。

        一个人内心是善意还是恶意,即便是和外在表现出来的截然相反,也是非常容易分辨的,因为裴焰看到的不是表象,而是内在的行为逻辑。行为受情绪和目的指引,只要稍稍留心,没有什么是无迹可寻的。

        可是容辛,他却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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