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辛脸色苍白的退后两步,把手从左臂上拿了下去,神色在片刻间恢复了正常:“没事,之前发烧的那天晚上从床上掉下去撞到了桌角。”
裴焰心说这个借口怎么这么耳熟呢,当初你肚子上的疤不是也这么撞的?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容辛已经从池中走了出去,披上浴袍:“我先回去了,有点累了。”
裴焰深邃的眸子微暗,却终究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行,我再泡会儿,你先上去休息吧。屋里有药箱,记得把胳膊上抹点碘酒。”
容辛淡淡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长空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遮挡住了阳光,树木在傍晚的微风中渐渐摇摆起来,树上的梅花瓣扑朔地散落到雾气氤氲的水池中,远处传来隐约的滚滚雷鸣,竟是风雨欲来。
裴焰在容辛的背影消失在落梅院的一刹那立刻从水池中窜了出来,连身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飞快地在浴袍上蹭了蹭手,把手机从浴袍口袋里摸了出来。
如果不是为了确认某件事情,裴焰的骄傲和雄性的占有欲大概会让他永远都不会拨通这个人的号码的。
“喂?”电话那头响起了温润如玉的嗓音,“哪位?”
裴焰的下颌线条紧绷着,眸色深暗:“谢之远吗,是我,裴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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