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时,他却又希望容辛永远健健康康,永远不要再受病痛的折磨,当一只快快乐乐的小冰山。

        裴焰无比矛盾地叹了口气,纠结得直抠一旁的石头皮,两腿之间梆硬的某处却奇迹般的偃旗息鼓了下来。

        “你是属猴的吗?”容辛听着一旁的淅淅索索,终于忍不住在热气氤氲中睁开眼侧头看了过来,乌黑的眸子里写满了嫌弃,“折腾半天了。”

        他忽的一惊,警惕地看着裴焰:“你刚才该不会是在搓澡吧。”

        裴焰坚信如果他说一个“是”字,容辛会立刻把他从池子里拎出去暴走一顿,然后立刻打车打道回府,从此对温泉留下一辈子难以抹去的心理阴影。

        “怎么会呢。”裴焰笑眯眯地划着水凑过来,伸出紧实的小臂给他,“我这么爱干净一个人,不信你闻?”

        他决定还是保持以前的状态,只要够骚,就没有人分辨的出来他对小冰山的真实想法。

        容辛嫌弃的后仰:“我才不闻。”

        裴焰忽的扑过去抓住他的手,坏笑着往自己肚子上按:“那你摸摸腹肌?”

        “谁稀罕摸你的腹肌!”容辛的耳朵瞬间涨红了,猛地甩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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