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猛地扑回了沙发上,一个泰山压顶把好不容易坐起来的容辛又压了回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谢之远昨天晚上在你生病的时候也陪着你了吗?”

        “唔……”容辛险些被他的体重砸的吐血。

        “关你屁事!”他喘息着甩开裴焰的手,在裴焰看不到的地方用力的抵住了小腹。

        “我就是问问。”裴焰不依不饶甚至还有点委屈。

        容辛抓着沙发稳住身子,气的脸色发白,终于怒了:“你是不是有病!”

        裴焰喉咙猛地一紧,容辛雪白的面容有一种病态的极富诱惑力的美感,就连骂人的时候都带着虚弱的气喘,颈部的线条流畅的向下延伸没入睡衣柔软的衣领里,被他扯得领口的敞开,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他的睫毛湿漉漉的,乌黑的眼底水光潋滟,有种难以言喻的风情,几乎让人难以抵抗。

        裴焰只觉得浑身发烫,似乎有一股汹涌的热流在心底里翻腾起来。

        “你给我起开!”容辛挣扎着推裴焰的胸口,然而裴焰就像是座大山似的纹丝不动。

        裴焰想,我他妈就是有病,病入膏肓了。

        下一秒,他忽的伸手捂住了容辛的眼睛,隔着手背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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