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虎没死,他知道。他罪不至死,该死的另有其人。但是长久的窒息必然会给谭虎的大脑带来不可逆转的损伤,这是他自作孽对自己下杀手的代价。
容辛捂着腹部艰难的站了起来,在起身的一刹那眼前一黑,踉跄靠在了冰冷的墙上。
腹部的旧伤在连续的重肘击打下已经开始发作,他掐住小腹咬紧牙关,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极其苍白,冷汗从额头滚落了下来。
叮铃——
手机提示音忽的响起,容辛涣散的瞳孔勉强凝聚,低头打开手机。
【我到楼下了。】谢之远单手抱着山茶花站在小区单元楼一层,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过了两秒,容辛回复:
【辛苦了。我有点不太舒服,在卧室休息,你上来之后从门前毯子下拿钥匙进来就行,花可以放客厅。】
谢之远脸上的笑容一顿,飞快打字:【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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