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强行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既然没有内脏损伤,为什么会疼得这么厉害。
他想了想,伸出手指在容辛的小腹上轻轻划过。
粗粝的指尖触碰着细腻如同牛奶般的皮肤,容辛的身子顿时一阵战栗,喘息着看向他:“你干什么……”
“我学过点中医,帮你诊诊脉。”裴焰信口胡说。
手指下滑腻的触感宛如最上好的绸缎,裴焰的心脏一阵狂跳,只觉得耳朵烧的滚烫,容辛的皮肤比他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要白,小肚子白皙而紧致,没有明显的肌肉块,却能清晰地看到马甲线流畅优美的线条。
真是奇怪,裴焰心想,明明是弱不经风的身子,为什么看上去没有想象中的柔弱,反而有种紧绷的美感。
“诊脉在肚子上诊?”容辛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终于忍无可忍,“裴焰!……”
裴焰的手指忽的停住,落在容辛肚脐下两厘米的位置,抬起头问:“这怎么有道疤?”
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用手指摸才能摸到疤痕突起的轮廓,足足有三厘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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