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那时起他就知道容辛不愿意和任何人有肢体上的接触,谢之远记得高一和他坐同桌,偶尔碰一下手肘容辛都会马上躲开。四年前的那件事发生之后,容辛更是变得越发的孤僻敏感。
然而容辛那副体弱病多病的样子实在太具迷惑性了,谢之远总会在他那雪白的脸色和瘦弱的身形中忘乎所以,一不留神就忘了容辛那曾经能把校霸都揍得住进医院的身手。
谢之远暗自叹息一声,不敢再久留:“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容辛窝回沙发,略有歉意地说了声“好”。
走到门口,谢之远穿好鞋子抬起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容辛……”
“嗯?”
“容秋她已经走了四年了,她若还在世,也一定希望你能幸福快乐,你……”谢之远环顾了一下房间里冰冷的装潢,试图用最温和的语气劝解道,“是时候该尝试着走出来了。”
听到那个名字的一刹那,容辛整个人都僵住了,足足有好几秒种浑身都是紧绷的,半晌,他垂下眼眸,低声说了句:“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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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小区里玩闹的孩子们都被各自的母亲叫回家吃饭了,连鸟鸣声都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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