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的脚步一顿,因为容辛之前对他的冷淡,他已经刻意减少了和容辛说话的频率,也不坐主动他旁边了,再加上这几天他忙的不可开交,一下课就得奔赴学生会,说起来好像好久没有和容辛说话了。
他本以为自己对容辛的兴趣会慢慢淡下去,但是现在看到容辛的一刹那,心脏却像是被投入小石子的池塘,再次激起了若有若无的涟漪。
容冰山对黄焖鸡还真是真爱,百吃不厌。裴焰又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在黄焖鸡窗口前说话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不知道几天过去,容辛的脾气有没有变好一点,多半是没有。虽然这个小冰山还没有被焐热的趋势,但是裴焰还是想试试。
他没有直接过去,先去窗口买了和容辛一样的黄焖鸡,在等粥的时候不动声色的看向容辛。
几天没有近距离接触,容辛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更弱不禁风了,他今天似乎胃口不太好,鸡汁在碗里拌了拌,舀起来一勺,还没碰到嘴唇就又放了下去,神色恹恹的。
生病了?
裴焰的眉头蹙了起来。
在他的印象里容辛身体一直不好,刚开学的时候女生们私底下偷偷叫容辛冰山病美人,据说最近电视剧里特别流行这种身体娇弱又长得好看的男生,她们说容辛就是现实中这种类型的纯天然典型。
裴焰一开始还不信,以为容辛只是长得白白瘦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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