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筝身子本就不舒服,依靠在车里抱着暖炉,喝着姜汤。本来有一壶,分了一半给顾之沅。

        顾之沅穿的薄,马车里又热,一冷一热让她意识昏沉,哪怕是惦记着救人,可抵挡不住睡意,昏沉沉睡去。

        而宋氏和顾筝这里,哪怕明知她不对劲,可仍旧是自己的堂姐,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冻死。

        那里正也是个心思活的,见一行人青布马车,便是仆妇穿的也比村里人整洁,又听地址是送到后山书院,忙道,“可巧了,我们这里前阵子也来了两个外乡人,只一个两个都昏迷不醒,眼瞅着熬不下去。可村里人哪里有银子去请大夫,还请夫人老爷小姐们开恩,赏下两丸药,若是好了,是那人的造化。”

        宋凛一听,心知就是这二人了。面上不动声色道,“他们在何处,可有什么印记,别是犯了事的人。”

        里正忙道,“小老儿也认得几个字,有一人怀里揣着封信,瞧着是个文雅书生模样,若不然,也不会救下那人。只可惜人人家里贫困,只得把那人安置在祠堂。”

        宋凛一听也是,前阵子连日的雪,这里正若是不确定是好是坏,只怕早就和山楂林外那人一样,冻死也没人知道。

        至于安置在祠堂,就更简单了。到底是连日意识不清醒,若是安排在自己家,万一死了,可就说不清楚了,还是祠堂比较方便。

        只是还没等宋凛点头答应,顾盛听了便有几分不忍,朝宋凛道,“宋兄,咱们不如帮衬他一把,这么冷的天儿,也许是探亲回家,也许是游历四方,既然落难,想必都是有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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