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宋氏便是万般心思,也都噎在口中说不出。
半晌,才尝尝叹了口气,“明年你便是要及笄,若是不趁早定下来,娘担心,到时候你被你大伯父胡乱给嫁出去。”
“他们长房,如何能管咱们八房的事情。”
顾筝并不忧心,转过念头提起哥哥和宋凛逛花楼一事,道,“明摆着是大堂哥算计人不成被捅破,大伯父要罚他三日,只今日嵩山书院便要考试,满打满算起来,竟是连一日都没罚够。”
宋氏闻言倒是没说什么,“亲生的儿子和没成亲的女婿到底不同,你大伯母若是个好的,又怎么会让那宋书生这么冷的天,穿那么薄的衣裳。”
毕竟,能读得起书的人家,便是再穷,也不至于饿到儿子。
只怕秦氏在背后捣鬼,这哪里是结亲,分明是要结仇,害死人家儿子。
顾筝倒是想不那么远,这场考试少也过了午后,她只筹谋着年前这段时间,把娘亲的身子骨养好再说。
若是待会儿雪停,列个单子给瑞福,炭火足够了,柴得让农户再送些来,还有米面油粮,都得再囤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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