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在工作人员异样的目光中，捂住脸，面无表情的下去了。
等回到酒店，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无声无息，悄悄掉落。
这个圈子是这样，迎高踩地，本是常态。
谁叫她陈小妍不够红呢？谁都想着踩着她，在她头上欺负她。
哪怕她再努力，也是一样。
在她识海，一号秦云忽然道，“想哭就哭出来！”
陈小妍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没有说，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些冰块，她要冷敷变肿大的脸。
二号则道，“你这是何苦？吊了几天的威压，本累就很累了，还被这样一个狗屁本事没有的女人欺负着，这样活着，不累吗？不如让我为你活着，只要施展我的魅力，总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
陈小妍叹息了一声，没有搭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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