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这种恐惧会把人折磨疯。安听暖比叶丽姝还要慌,从小被叶家笼罩在阴影的里又不是叶丽姝一个,安听暖甚至在叶丽姝和安博远结婚之后,就很少去叶家走动了,她很害怕叶老太太,总觉得那是

        一个比自己还心狠手辣的人。

        这种感觉大概是同类间才能互相感应到的,就比如渣男和渣女,他们总能完美的避开彼此。安听暖也一直在回避叶老太太,她自认自己的段位还不如叶老太太。

        “听暖,说句话,不说话妈妈的心更慌了。”安听暖不说话,叶丽姝慌的一笔,声音都带着颤抖。安听暖被叶丽姝无意识的掐了一下,疼的皱起了眉头:“掐我有什么用,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这样被爸爸看到了,还以为对安之素做了什么呢才这么怕她有靠

        山。”

        叶丽姝赶紧放开了女儿的胳膊,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听暖,一向聪明,快想想办法,我们还能不能阻止他们订婚了?”

        “别吵,我正在想。”安听暖揉着被吵疼的太阳穴说道。

        叶丽姝立刻噤了声。安听暖陷入了沉思,好半响之后才说道:“去找爸爸探一下他的口风,他既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也没有去阻止,那就是对这事乐见其成,我们首先要知道爸爸有没有瞒着

        我们给她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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