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

        心理医生最会伪装了,表面上看着淡定,心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这话江烈没说,见她提了药箱出来,拖了把椅子坐下。

        袁满拿了碘伏和纱布给他处理伤口,伤口不深,她擦掉了血迹,正想给他包起来,被江烈拒绝:“用不着,这样就行。”

        “你这个伤口不能暴露。”袁满翻了翻,翻出来一个大的创可贴:“贴这个行吗?”

        江烈勉强接受。

        袁满给他贴上,随后对周放道:“稍等一会,我换件衣服跟你们去录口供。”

        “不急不急,你洗个澡都行。”周放忙道。袁满没洗,她简单的洗了把脸,擦了擦脖子,换了身干净完整的衣服,随后就和江烈一起去了警局,她家这里已经有证据组的警察在搜查了。客厅里已经一团糟,江烈以一敌五,完全不落下风,唯一的危险就是对方有枪,还不止一把,江烈一脚踹翻其中一个拿枪的男人,黑漆漆的手枪滑出去几米远,

        刚好被卧室的门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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