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坚持。
他的不安来自五年前骆岁安的突然失踪,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同样的事,他不想再发生一次,他想把她据为己有,想把她栓在自己身上,寸步都不想离开。
“岁岁,我们结婚好不好?”叶奕行吻着她的额头自言自语。
可惜注定得不到骆岁安的回应,她窝在他怀里,睡的极沉。
翌日,骆岁安醒来时,叶奕行还在睡,她见他睡的沉便没有叫醒他,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简单的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后便去厨房做早饭,这边早饭刚做好,糖糖就准时醒了,哒哒的跑出来:“妈妈,今天早上吃什么呀?”
“嘘,小声点。”骆岁安对她做了恶一个轻声的手势。
糖糖条件反射的放轻脚步,压着音问:“怎么了妈妈,是干妈还在睡吗?”
沈栩栩之前也在这里过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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