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阑秋。”那女子与其同行了片刻,见对方没有说话,便报上名来。
“良渚。”
“这是阁下的真名?”
“算是吧。我有过很多名字,但我只记得这一个了。”
“入乡随俗很好。”女子话语中带着诱导。
“算是吧。人各有命,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争先,或者完成什么使命。”自称“良渚”的灰袍老叟脚步放缓,避开了一只恰巧路过的石蟹,那石蟹躯壳半透,似乎刚为了变大脱壳不久,正急于寻找新的庇护所。
“走自己的路?一人独行很累,不如同行。”
“再看看,不急。”老叟不置可否,“适逢天道有变,贵客还不与他们一样,前往鲸海一观?”
“选择很重要。”女子并没有正面回答,又似乎回答了对方所问,有所指,但又没有明说,她知道对方看得懂,听得通,自己递过的并非刀子,而是拐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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