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研究而已,略感兴趣,但买不起。”乌玄心头涌起些许苦涩,正要将那瓦砾随手带走,黑暗中却见上官博良伸手拦住了自己。
“记住,什么东西都不要从这里带走,直觉告诉我,此处有些玄机。否则,依照我的布置,我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见,是什么诡异的存在,中途误导了我们前行的方向。”
“我们……”
“不一定是我,可能是你。”上官博良陡然警惕的向黑暗中张望,“你身上是不是有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啊。”
乌玄有点慌了,四处摸索,除了腰间绣花的储物袋之外,并未发现身上有什么异常,即便这身法袍内的羽色常服,除了是新妇亲手织造外,也别无特殊之处。
“也许是我想多了。”
“哦,对了。”乌玄陡然想起了自己有一块诡异的木板,不过旋即想到,自己并未将其带在身上,而是埋在了自家秀水城郊外的风习茶园里。
“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是我觉醒,踏入大道之门的周年日。”乌玄喉中微涩,随口扯了一句蹩脚的谎话,他的双颊因而有些热,好在这黑暗之中,只见得身体的大概轮廓,看不清面上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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