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表情没有变化的橘枳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件事早晚要扯到自己头上。

        万幸,这时候休息时间结束了,已经回到赛场上的选手即将开始二十进十的比赛。

        华大的十个推荐名额,男子组五个,女子组五个,由于男女棋力上的差距,男女生分开比赛,而女生组出色的选手为数不多,漂亮的对局更是凤毛麟角,于是更多人将注意力放在男子组,橘枳和千晓也是这般。

        这会儿,主席台另一边传来议论的声音。

        中间的那一位,王一鸣说:“那个下《自出》的小家伙和下磐字的撞上了,说他们谁能赢?”

        坐在第一位老者边上,衣着正式,戴着厚镜片眼镜的中年男人说:“我感觉磐字的赢面更大!我一直有留意下那个磐字的学生,他的棋路非常清晰,是个可塑之才!”

        撇嘴,坐外边的一位有些苍老的老者明显和这厮不对路,怪笑着接话,“我倒不这么认为!磐字虽然不错,但运用过于死板,还不如《自出》的灵活。磐字虽然流行过一时,也称得上一大派,但象棋的主流始终都是进攻!”

        中年男人当即唇齿相讥,“磐字有什么不好!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这布局观难道还有错不成?”

        “错的当然不是布局观,问题在的棋风上!”

        “说谁的棋风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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