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坐在距离校长最近位置的花白头发的老者推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往八号场的屏幕上看过去。

        “黑棋是《自出》,红棋也不简单呐,这九尾龟下法非常熟稔,看来多半是有师承的!”

        “现役棋手中都没几个研究《自出》的,真没想到会有学生这么执着!”

        这边低声讨论着,八号场的对弈还在有条不紊的继续。

        横车之后,程学弈开始走7路卒,快速出马,借着刘洲马跳边的局面,对他的中兵造成威胁,眼见自己的中兵难收,刘洲也很果断,仕六进五,把将门打向左边。

        在对手坐了肋线车后,还把将门开向对方车的獠牙之下,这是那些不太会下棋的新手才会干的事,在这里当然不可能看到。

        炮二平五加马二进三,刘洲很顺利地出了一路直车,随后骑河,威胁黑马。

        马已先出盘河,拿来和对方兑马换中兵显然是不划算的,所以程学弈选择马6进4,骑河,企图压向九宫,刘洲则是炮八平六,为车让开道路。

        刘洲将将门放到六路,程学弈当然不会无动于衷,车6进7,塞象腰。

        看着程学弈下这一步,刘洲愣了一下,思考片刻后,选择车八进二,着重于防御对方黑马的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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