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沉迷于这种掌控与剥夺的快感,看着其他人被剥夺一切时那种不甘与怨恨,心里自然产生一种扭曲的欢乐和狂热,这就是快感的由来。

        剥夺一个人的生命,有时候真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借着向第二坐标点位置运动的时间,我不间断地打了两通电话,一个打给下一个死人,另一个打给狗牙子。

        “计划有变,铁匣子不用送到国外去,给我把它藏好,等我带着闸口钥匙去找,或者有人拿着闸口钥匙去找,就把铁匣子交出来!”

        做出将钥匙交给其他人的打算,我也是无奈之举,因为这次任务的第三坐标点让我感觉不安,在那里,我可能要永远闭上眼睛。

        即便是这样,即便我有这种感觉,我还是要将任务做完,赶到那里去。

        对于我这种浸泡在黑暗之中,身躯到灵魂都已经彻底腐烂的人来说,葬送在黑暗之中才是正确的结束方式。

        很顺利,过程就像是钓鱼一样,先放下鱼饵,再放好钩,鱼儿就傻乎乎地咬了上来。

        将这两个部射杀,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些预料之外的人出现在这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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