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话后，古建章本以为可以在石和志脸上看到惊讶，没想到石和志是用带着鄙夷的目光盯着自己。
石和志：“现在才注意到？”
脸上露出他自己想看到的惊讶，古建章问：“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现在才注意到？”
石和志：“呵，服了啦！当时在华大附属高中前他就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干嘛去了？”
抬手挠头，露出尴尬笑容的古建章还真是不好意思，他自己都想不起来当时干嘛去了。
“哎，我们就这么明显吗？”
说着，古建章还在自己和石和志身上看几眼，心里得出的结论就是看不出来啊，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人吧，哪里像是警察了？
摆摆手，石和志挺无奈地说：“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感觉他应该更早就发现我们了，只是我们还没注意到。”
说的挺吓人的，古建章感觉很不好，他们可是从警察学院毕业的，都是经过培训的，但培训的效果怎么好像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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