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直目送着老刘的背影消失。
然后,彩衣偏头看了一眼白牧野:“嘿……”
“嗯?”
“咱们回家,去吃米线吧。”彩衣话都没说完就忍不住哭了。
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白牧野点点头,递给司音一个颜色。
司音走过去,轻轻拉起姬彩衣的手,也不说话,牵着她往外走。
像个小朋友牵着一个大人似的。
单谷跟白牧野落在后面,单谷轻叹:“白哥,你说明明已经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为什么还是那么难受?”
“所谓的心理建设,不过是在心里面一遍遍提醒自己这件事情要发生,但并不代表会释怀呀。”白牧野道。
“我真的有点不理解老刘,你说他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选择第一学院呢?”单谷一脸纠结,心情十分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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