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学的符篆术只是下品、中品，也要尽量早日将它们提升到所能达到的极致。”
“这非常重要！”
白牧野觉得大概是因为他和穆锡参加百花杯的缘故，董老师才会专门讲这些。
他听得很认真，之前跟董颖不大对付的穆锡也听得很认真。
白牧野这些天也没搭理穆锡，其他四人也没理他。当然，穆锡也没搭理他们。
处不到一块去，也没必要硬交，这样挺好，大家各自安生。
快下课的时候，董颖给六个学生留出一点自由时间，可以提问，也可以自己学习。
孙聪聪左顾右盼一番，然后举起手，鬼鬼祟祟地小声道：“老师……”
董颖看他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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