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那你可知道,我有什么病?”青年再次问道。
“爸……”孙岳琳不想吓到白牧野,她还没完全死心呢。
青年没理会孙岳琳,只是盯着白牧野在看。
白牧野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都说了我不会治病,只会画符,有什么病,您得告诉我呀?”
姚谦在一旁一头冷汗,心里面直打鼓。
到现在他已经有些拿不准把白牧野带到这里究竟是对是错了。
这小子胆子真大啊!
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
就是不知道他知道了孙先生身份之后,还有没有这种直面孙先生压力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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