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想进荡天门,当然要从此处而过,至于天门牌枋,你却不必担心,事既由我起,当然一切由我承担,别说毁了天门,你就是把我打杀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找你麻烦!”
李绩再不废话,把手一指,头顶剑出云动,声势浩大,眨眼之间,便已当头斩落,
昙骅神态轻舒,手一点,已是层峦叠障,山景连绵而出,不数层,已让飞剑烟消云散,同时口中轻斥,一口素气喷涌而出,迎风而涨,瞬间化为一条坕龙,朝李绩扑下
两人这一斗,方圆千里之内云气翻滚,灵爆阵阵,时有剑啸纵横,时有电闪如雷,亏了他们斗在中空,各自也有所收敛,否则是否波及到荡天门牌楼,还真不好说。
斗到急处,剑海潮翻滚而上,层层叠叠,无穷无尽,间有冷厉之光夹杂其中,顺斩横抹,阳刺阴挑那昙骅脸色稍显凝重,拿了个大势,乾坤一转,已把眼前剑光统统收入袖中,把身一纵,后退千里,哈哈笑道:
“果然好剑术,昙骅无能,不能奈何道友,一时手痒,徒博一笑道友既好手段,上三天尽可去得,想来也不会再有人阻止,今日兴尽,就此别过,你我后会有棋!”
他是回身就走,李绩也不追赶,悻悻返身,
“不过一福地而已!有何稀奇,你便请我来,老子还懒的看呢!”
两人不欢而散,昙骅身形纵得几纵,人已从十华天来到十一华天,再一兜转,人已出现在一处偏殿之中,殿中几位老者正自观棋鏖战,
昙骅也不出声,静静站在一旁观棋,对奕两人又走得几步,其中一人拿袖往棋盘上一拂,顿时不仅棋子,便连棋道也平复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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