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者又给他起了个新的外号--剑魔,意指他不仅剑术入魔,而且为人做事也已入了魔道,对此,李绩是不以为然的,他更青睐一个简单的称呼--剑徒。
世界之大,宇宙之广,大道之精微深奥,他这点子剑术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用人催,他自己也感觉在崤山洞府修炼,无论是功法,还是剑术,总有些拘束压抑之感,远不如自己在深空宇宙的那种感觉,这才多久时间,不过帮海族打了一架,淘换了门剑术,开个年会杀个人,短短不到三个月时间,就开始怀念深空了?
他决定顺从本心,也顺从大家的意愿,有他留在崤山,外剑一脉这段时间都乖的象小白兔一般,这实在是太让人无语,
我有那么凶么?李绩自己问自己。
但一封信简,改变了他的行程,信是来自新月中条福地的,发信的人,是他必须要见的人。
崤山警戒大阵,值守的二名外剑金丹正百无聊赖对坐无言,这是世界上最枯燥的差事。聊天打发时间?数年的相处他们都熟悉到能细说对方小妾身体哪个部位有痣,还有什么可聊的?修练更是不被允许,他们必须时刻盯着大阵的忽发变化,一个疏忽,这数年的辛苦就是白干。
忽然,大阵传感舆图上一个小点一闪而逝,那是有人离开崤山,没有通过山门,看这情况必是哪名元婴师叔无疑,两人仔细判断了下这位师叔离开的位置,发现正是上头要求他们紧盯的位置,
“快去通知师叔,就说那祖宗终于出门了,谢天谢地,他要再这么待下去,大家就都活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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