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名之下,几人早忘了来时推测他法力不足的判断,都胆怯起来;也怪不得她们,一来李绩的凶名在外界传的有些邪乎,二来都是些十数年,数十年被贬于此的待罪弟子,其中又怎么可能有真正的被宗门看重的天才之人?
最后,沧浪阁以女修为主,这斗战上,天生就不如男人有勇气,更何况轩辕之利,便是宗门高层,也是要权衡再三的,又惶论她们几个落难之人?
在凡人君主面前无比的骄傲,雄厚的底气,却在这个杀胚面前,荡然无存。
只有大姐还算稍微沉的住气,“师兄这是何意?若是惠芷几人有做的不到的,还请师兄明言?”
这句话明里强硬,其实话里话外已服了软,一句师兄,道尽其中的微妙。
沧浪与轩辕,无论怎么论,也论不出个师兄师妹来,但也有例外,比如,出得外洲?面对共同的敌人?这时都同出北域的他们,论一下师兄弟姐妹,也是表示亲近,同仇敌忾的意思。
李绩见抢得先机,气势上已经压住了对方,也不为已甚,真逼急了,也是给自己找麻烦,于是适时的减缓了语气,
“几位师妹糊涂,那诘摩系的背景是悬空寺,你等可知道?”
“悬空寺?怎么可能?那悬空寺在洲外数万里之遥,又怎会跑来这绝灵之岛?师兄莫要诳骗我等。”
惠芷大惊,本能的选择不相信,她们玄水宫虽是流放之地,但也负有掌控全岛的责任,只不过数千年来平安无事,弟子们也早失了警戒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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