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晚辈全身家当都在身上,您就全拿去也无妨,如果您还觉得不够,我在这里刷几年盘子洗几年碗,当几年马夫倒几年夜壶,您看,可以么?”
把身上纳戒都取出来,一古脑的就往外倒,顷刻之间就堆了一大堆;一副蒸不熟煮不烂的样子,让麻药师也很头大!
把手一挥,那些破烂又都卷回了纳戒,“别拿这些破烂来糊弄我!”
李绩摊摊手,“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晚辈也很无奈啊!要不,你和我说说这炉丹药是做什么的?晚辈去替您兜售一些?您放心,晚辈在下面还有些人脉,就算是屎,也能卖出些价来!”
麻药师其实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在乎这炉丹药,真仙的境界,外物的得失对他来说真的影响有限,稍微影响些心情,如此而已。
他不是个喜欢多话的,四圣天上数百万年的独处早已抹消了他作为人类,说话的。
但必须承认,这小家伙不讨人厌,承认因果很干脆,不装傻,但同时破罐破摔的无赖做派也放在明面,这样的人,让人愿意多说几句。
这是李绩与生俱来的本事,一是拉仇恨,二是拉关系,也是在修真界上位的重要一环。
“我这丹药可不是你想象中的摆地摊强买强卖!你以为是你在下界的那些下三滥勾当呢?
这批丹药,是我为法华仙会准备的用品,品质很重要,一丝瑕疵不能有,可惜现在,这批丹是派不上用场了!”
李绩就很无语,这仙庭上开会,难不成和下界外景天一样?摆些酒肉不得了,还放仙丹,真正是浪费,天上这些仙人需要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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