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全是好消息,对一根来说,要把寺升刹系统完全带偏,他还至少需要一届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一届最好不要让佛隐寺升为佛隐刹,否则基础不牢就去刹升宫的体系中,他的积累还不够。
还有一个个人的问题,以他强大的精神力量,本身修为想升到比丘僧,时间不会超过二年,可如果他在两年内升为比丘僧,又怎么能带领佛隐寺冲击下一届的前十名额?
没了他的摩诃院,仍然是一陀屎,哪怕是一陀更壮观的屎,可屎就是屎!
因为这些考量,他就不得不停下自己的修行,而且在之后的战斗中,还要适当的放水,必须让佛隐寺输几场,才能保证今次冲不进前十名。
他对自己的处境看的非常清楚,境界就根本不是他应该追求的!
在别人的佛国中,你就算升的再快,能升到仙人和佛国主人打擂台么?
如果不能,又何必做这些无用功?他在灵山佛国中的修行,一为能有资格挖垮整个佛国的体系,二为在一定程度上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如此而已。
有了决断,也就有了计划,正巧升级比斗在持续半年后人困马乏,僧人们也需要休息,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修士,精神体力都有限的很,于是整个灵山佛国的寺升刹的比斗戛然而止,休整两月,再接再厉。
不得不承认,这个体系还是很人性化的。
摩诃堂的僧人们还在勤学苦练,半程的胜利让他们有希望成为佛隐寺的英雄,所以加倍的努力,不分昼夜。
但作为大师兄,一根和尚却在和苦戒师傅打了声招呼后,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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