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浅显的道理,就像用脚写字,你天赋再高再努力,你也永远比不过一个普普通通失去双臂的人。
“我还是用剑丸吧?不过我很喜欢舞剑,这是我修道二千余年从来没有停止锻炼过的。”李绩苦笑,原来不是他远攻比人家强,而是人家就根本没有远攻!
稷下客点点头,“有剑丸,还知道日日拔剑,你有成功的道理,珍惜吧。”
转身而去,回到破败的山神庙中,看满目凄凉,长长的叹了口气。
进内景天近两万年,这还是他头一次对挑衅者手下留情,甚至不惜給他一些指点;人人都说在内景天中左黑手手最黑,但真正的圈内人都知道,他稷下客的手只有更黑,包括法修,也包括剑修,敢挑战他的,基本就一个下场,尤其在万年内他踏出第一步之后。
对这个剑修他违背了自己的习惯,不是因为他插了半日的秧,也不是因为他肯说实话,这些话本中的虚头巴脑的东西只能骗骗凡世俗人,真正的大修如何可能仅仅因为这屁大点子事就对你网开一面?
当自己在传记里呢?曾经有个阳神剑修为了求得他的一丝指点,整整在黑土原插了五百年的秧,仍然一无所获,这就是他稷下客的风格。
之所以心軟了,不是对他,而是对那份久远的回忆的柔軟;当这剑修施展内剑攻击时,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一些剑法的出处--西昭剑府!
那是他曾经的师门,永远也割舍不去的痛,原本以为已经失去传承的西昭剑府,有了这么一个出色的剑修去继承,让他倍感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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