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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绩听的悠然神往，显然，戈的镜像**也属于这种情况！
画自身，画神魂，画性灵！只要他能渡过第一关画自身，自然也就又有了五千年的寿数，足够他在以后的日子里冲击第二关！
“那么，那些冲过第一关的修士哪里去了？继续留在内景天？去不可说之地？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不知！”斩钉截铁。
李绩知道它未必是不知，更可能是不说，于是继续问道：“古法成圣，历史记载中可以游戏人间，那么这些依靠古法闯过第一关的，是否也同样如此？”
“不知！”毫不犹豫。
“你也说过，能推荐修士予气息指引的伟力者，不仅仅是天眸中的大能，那么，其他的大能是通过什么途径指引主世界修士的？同样是某种组织？还是某些门派势力？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些不安于现状的修士指引这么一条路，不是和自己过不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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