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步冲动也不行。你能捂得住吗?你要是什么都不做,只会更加糟糕。”袁怀恩怒道。同时心中疑惑道:我并未接到什么资料原件,为什么上面会说是我拿到了?
正疑惑间电话就想了起来,一看是老婆的电话,点了接通:“喂!我是袁怀恩!”不是他妻子生疏,而是常年养成的习惯了。
“老袁,刚才保姆收拾你的书桌时发现了一个文件袋,以为是你忘记带去的,就拿来给我看。你的东西在家一般都是我整理,我也奇怪你没什么东西忘了呀!拿来一看可不得了,里面的内容简直惊天动地。”
“什么?是不是毒娘子的账本?”袁怀恩在电话里吼道。
“什么毒娘子?是账本不错,可不是毒娘子,是一个叫邢艳艳的女人的。”
“邢艳艳就是度娘子,你别管那么多了,快把它送来给我。不,不行你在家等着,我叫老于去拿。
半个小时后,在账本送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袁怀恩在里面越翻越怒。这时,政法委书记刘源和纪委书记于向前听到袁怀恩在里面摔杯子的声音,都踟蹰着不敢上前。
“老于啊!这个位置怕是保不住了,没想到整个司法系统都腐败到这个地步。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对得起缉毒先锋这四个字?”刘源情绪低落的说道。
“老刘,你也别多想,这事情和你没关系。”刘向前安慰道。
刘源摇了摇头道:“你也别安慰我!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有人来扛,这事虽然不可能牵涉到我,但是这个位置也该挪挪了。最好的去处就是调往别处,不过很大可能是退居二线了养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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