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默默的看着陈静业。
陈静业此时,胸中犹如波涛翻滚,面带凛然之色,背着手,张口道:“子曰……”
说到此处,却突然有人打断了陈静业的话。
“姓陈的,你不需饮水,却将大家的水砸了,你教我们喝什么?”
“今日没水喝啦,这老狗……”
“打死这狗东西。”
刚才还迟缓的儒生们,在这几道声音的刺激下,顿时都激动了,随即一拥而上。
陈静业脸上的肃然之色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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