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士绅也一样。

        甚至这时候就连北方那些大儒如鹿久征,包括星这些都已经开始公然鼓吹这句话,一些御史也开始引用,孙承宗在后面推波助澜,目的就是让天启习惯这句话。

        然后形成默认的事实。

        他们对付皇帝一向这样,比如士绅的免税,从朱元璋的只免徭役不免田赋,到后来的连田赋也免,再到一品万亩,都是这样一点点改变,甚至什么时候改变的都查不清。皇帝不可能把历时两百多年的政策如何演变都理清,别说这个,就连玉玺的演变都得朱国祯专门研究出来,以奏折告诉天启才理清。

        以这种方式文官们可以轻易的通过漫长时间,让皇帝逐渐把对他们有利的改变,当做一直如此甚至天经地义。

        包括现在对于天下的定义。

        这句话本来就有,只不过重新解读改几个字而已。

        先贤之言啊!

        先贤所处时代,先贤说这话的目的,先贤说这话的本意,这个都不重要了,有这话就行了,当几十年过去换个一两代皇帝后,那就变成天经地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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