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你的小弟啊!我被射了老大!你看!啊!”那小弟疼的气喘吁吁,头上插了一根箭,在空中摇摇晃晃的。

        “老大,我也被射了!”又跑来一个小弟,后者身上的箭和前者撞了个正着,两人一齐龇牙咧嘴,抽着冷气说不出话来。

        “老大!”

        “我草!都闭嘴!全都被射了!被射的都特么面壁去!平时不用功,现在好了吧?这点箭都承受不来?一个个的!”被暗算的沃利贝尔愤愤道,大老爷们不就是被射了一把箭吗?哭哭啼啼算个什么样子?

        “老大!”越来越多的兄弟挤过来,清一色头上都插着鸡毛箭,煞是好看。

        “又特么被射!别喊我老大!”白熊真是怒其不争,也是没了耐心。

        “老大,是你被射了!”一个小弟诚惶诚恐地说道。

        “射你妹!”狗熊习惯性的用手摸了一把额头,觉得很不舒服,低头一看,黏糊糊的血水和汗水混而为一,还真是被射了!“草!儿子们,我是你们爹,快特么滚出来!敢射老子!”

        呼!又一把箭射中沃利贝尔脑袋,三根箭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把他的脑袋当成了香坛,整整齐齐地一字码起,像是古代香堂供奉的香,在他头上摇摇晃晃。一只麻雀还以为是三根树枝,盘旋几圈落了上去,被白熊一巴掌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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