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根本没没有见到那所谓的妃子的面。
观音的呼吸猛然间急促了起来,这么说来,自己这月余的辛苦,完全是做了无用功,甚至于,还反帮了敌人一把,最起码这么一来,姬发想要的主动权是完全没有了,而这主动权,还因为自己的疏忽,落到了对方的手里。
只因为他早已经洞悉了自己的阴谋。
一时间,哪怕是观音,也忍不住心底苦涩不已,从自己来到这朝歌,就一直在对方的控制之下吗?
她看了一眼苏易,叹道:“果然长着这张脸的,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罢了,我认输了。”
商容脸上隐现怒意,怒道:“伯邑考你竟然还不知错,陛下,这伯邑考丧心病狂,胆敢冒犯公主殿下,劣行败露后更是丝毫悔意也无,还请陛下将此人处以车裂之刑,以正陛下之威名。”
宇文拓打量了苏易一眼,显然,对于方才这伯邑考竟然轻松躲过了他的随手一剑而惊奇不已,他同样拱手道:“臣也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虽然之前观音长袖善舞,在朝歌的月余时间里,与这些大臣们都缔结了相当不错的关系,但如今他犯下这等大错,却没有任何人为他说情,只因为,他的错……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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