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恭陷入了沉默。大概是在思考为什么苏易的伤势好的这么快的缘故!至于此时他心底到底怎么想的,苏易却全然不关注。因为越是聪明人,越是会为不可思议的事情找到合适的理由……你聪明,那你就多多辛苦吧!我失忆了嘛,知道太多是不好的!

        寂桐似乎不忍欧阳少恭多费脑细胞,在旁劝道:“少恭,这小伙子既然已经好了,你又何必执着于他是如何好的呢?伤好了总是一件好事,又何必执着于过程?”

        “也是,是我执着了!”

        欧阳少恭笑了笑,看向苏易的神情极为奇怪,似是幸灾乐祸,似是无比同情,“寂桐说的甚是,既然伤势已然无恙,那便无妨了!兄台,你如今既然仍是前事尽忘,那么依我看,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赶紧想一个名字,不然日后,却是称呼都成了问题了!”

        “名字?”

        “不错!人与他人交往,最重要的便是名字了吧!”欧阳少恭认真道:“世间万物生灵,哪怕如猪狗一般的生命,将它们区分开来的,不就是用的名字吗?如果有了名字,便成为了对于某些人来说独特的存在!但若没有名字,便只能成为人类桌上的宴席,连生命都被人掌控与手中!人类纵然聪慧,却也是与猪狗毫无二致,因为名字的存在,你才能在他人心中与众不同……如果一个人连名字都没有,那岂不是说连人都不是了!起一个全新的名字,也就意味着告别了旧的过往!如今兄台前事尽忘,恐怕是因为往事不堪回首之故吧,既然如此,何不彻底抛却过往?起一个全新的名字,迎接全新的未来?”

        他和煦的笑着,口中话语却分外的嫉世愤俗,偏偏听来又格外的有道理!令人想不出反驳之语!

        “少恭说的倒也在理!”

        苏易脑子一动,心道反正是自己给自己起名,要不干脆我就还叫苏易呢?

        可鬼使神差的,想着原著中那放浪形骸,游戏红尘的尹千觞,尽管是被欧阳少恭设计,但谁又能说整日里流连红尘之中,他是不幸福的呢?苏易还是认真说道:“若是给自己起一个名字的话,我昨日里在贵派经楼之内看到过一种名为酒的东西,模模糊糊似乎是有些印象,古人有云,醉饮千觞不知愁……大概,喝醉了,便能抛却世间烦忧,日后,我便叫做尹千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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