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粗豪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不满意味,“少恭,这混帐家伙坏了我等大事,如今咱们不仅失了焚寂剑,苦心找到的血涂之阵也在他横插阻挠之下未能发挥作用,你不让我杀他也就罢了,大不了任他自生自灭就是,为何还要煞费苦心留他性命为他治伤?”

        血涂之阵被破坏?这么说来是剧情最早最早的时候?那么这声音的主人,应该便是雷严了吧!

        清朗的年轻声音回答道:“武肃长老有所不知,此人乃是幽都十巫之一的巫咸,身份地位在幽都至高无上……可据我观察,他心底却分明对女娲心怀怨愤,只是一直强忍不曾发泄出来,方才他半醒半睡之时,我等审问于他,他却一问三不知,我深通医理,他是断然瞒我不过的,他确实是失忆了!这岂非是十分有趣之事?”

        “失忆而已,又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有什么有趣的?少恭你的话,雷某可不明白了!”

        “这巫咸对幽都早有不满,对外界的花花世界定然也是心慕已久,如今他失却记忆,心底巫咸的使命和忌讳尽忘,这样一个本该纯洁无暇的人,受到了外界的诱/惑,定然会放浪形骸沉迷其中……这样的话,等到他日后恢复了巫咸的记忆,回想起自己的使命,又会是怎样一个表情呢?我实在是……好奇的紧啊!”

        “少恭总爱纠结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你的药室之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炼药之人,也都是你出于同样的心思,才会留到如今的吧?”

        “武肃长老一心沉迷于力量,自然对于人心不甚好奇,然我却不同,人心啊……在我看来,实在是世界上最最有趣之物,看到这样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在红尘之中沉迷堕/落,我心中快慰满足,又岂是你所能明白?”

        “也罢,左右是一个对大局无甚影响的小角色,少恭你既然执意留他性命,我也无意与你争辩,随你便是!只是那洗髓丹药,你这几日为了救这巫咸,可是很久没有炼制了!”

        “不是备的还有吗?洗髓丹,应该还够你们服用吧?”

        “几天的分量如何够?这丹药对我有奇效,少恭若不为我炼制足够一年半载的分量,我这心中,总是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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