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杨铁心,抱着包惜弱大踏步的走进了大门。众位弟子们顿时涌了上来,可是见到他怀里抱着伤号,却又不敢太过靠前,只是站在他身前两边。其中一名弟子感激道:“多谢杨师兄解我全真教大难!”
此言一出。众位弟子们又都齐声道:“多谢杨师兄解我全真教大难!”
这时,马钰大踏步走了过来,深深的看了苏易一眼,说道:“康儿,你此番解我全真教大难,当真是劳苦功高,辛苦你了。”
“师伯太过奖了,这些都是弟子应该做的……”苏易说道:“赵志敬这家伙自以为练了《先天功》便可以持之随意欺凌他人。侮辱我全真教,自然是死不足惜!”
“可是我看赵志敬的尸体。上面伤痕密布,看来生前是受过不少折磨的……”马钰语重心长的说道:“康儿,你杀赵志敬固然不能算错,但他毕竟也是我全真弟子,给他一个痛快便是,何苦那般折磨他,这却是非我全真弟子侠义的作风啊!”
旁边的弟子们本来都是对苏
当下都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看着苏易的眼光也带上了淡淡的疏离。
苏易当即心中大恼,不能算错什么意思?同样不能算对吗?而且马钰这话虽然并非刻意疏离他和全真弟子的距离,当然他也不在乎旁人对他印象如何,但你这老家伙未免也太不辩是非了,对一个叛徒,竟然责怪他没有给他痛快,当即正色道:“师伯你有所不知,弟子也想给他一个痛快来的,可这小畜生实在不识好歹,他之前将我母亲关了起来,死活都不肯告诉弟子地方,弟子无奈之下,只得对其施以刑罚,哼,这家伙一向在全真教狗仗人势作威作福惯了,自以为我不敢杀他,却不知这等丧尽天良之人,普天之下人人得而诛之!师伯,弟子母亲如今身体虚弱,重病抱恙,弟子还得带她去休息,就不陪师伯多言了……”
走出了十几步,遥遥的一句模糊的话传来,“在全真教念了几十年的道,却还连祸不及家人的道理都不懂,专门跑去王府行刺我家人,真不知道是跟谁修的乱七八糟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