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得还不算晚”，秦芙耸耸肩。
“只是们的手段，是否太过残忍了一些，生死给一个痛快如何？”易尚忍不住道，属下经受这般折磨，他实在是不愿看到。
“毁了光明道界，对着光明界群穷追不舍的们，有什么资格说这些？”秦芙一脸淡漠。
秦度的手段，的确残忍，生生将黑暗眷属化作了自己成长的养料，而且这个过程中，对方会经历很大的痛苦。
所以就算是秦鲲鹏，也有些不喜。
但秦芙不一样，她丝毫不会在意这种东西。
而且她知道秦度不过是本能的想要变强，并非刻意的去折磨人。
“不想成为这样的话，就识相”，秦芙直截了当。
易尚等人脸色已经开始苍白起来，随即发青，他们也无法阻止毒素在体内蔓延，尤其是毒素源头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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